|
||||
|
|
2008-11-28
星期五(Friday)
晴
1
一切没有预兆,就来了。终要我在叹息之后再背上沉重。 那些故事与你,昏了头似的包围其中—— 只是一个下午,注定了开始。 其实有些盲目也有些来不及。 2 不需要假装不懂得,不需要像任何小说里的情节由作者蓄意安排。 更无须设想后来,那些关于生活中点滴的问题,你的脚步是否稳当, 那么,心的荒凉又算什么? 懂得相信,懂得珍惜,包括你给我的所有伤害,为止。 演绎到不愿再流泪…… 3 想到你会说的话,让我疼的不能再疼的话 想到你的眼神,那散淡又哀怨,仿佛从前 你在酒精中麻痹的时候,我又如何不懂你的情感。 那些时候,天总是很冷,我的心也总是很冷。 4 开始理解 过程,只能说过程。长长的夜,长长的恨 你要走了,以后日子,全凭记忆作证,全凭那断然不更改的事实为凭证 冬来临,你居住的地方不会潮湿。不能常看你 寂寞你依旧是寂寞。 我明白。 5 以前是一个男人...... 2008-11-27
星期四(Thursday)
晴
日子久了,便有一种逃离的欲望。逃离什么?自己数点不清。或许是责任,或者是压力,或者是将要降临的一种甜蜜。纷乱中,一年即逝。
一段日子,感觉自己像浮萍,整日恍惚不定,思绪游离。那是父亲病倒至去世后的一个多月,依旧不能确定某些定型的事实,还有那些日子里发生的难已言语的事情,我想,这便是最真实的人生。 眼泪,时时在心底充溢,那日,在去太原的路上跟朋友说,你们得心疼我。虽然玩笑,却让他们没有声息。有些话不需多说会彼此明白。如你,还有他及那些个认为我是他们生活中一部分的人们。 日子久了,心累了,字开始闲散了。 ...... 2008-6-16
星期一(Monday)
晴
不能平静。
儿子突然变了个人,不良的变化引得我不安。怎么办怎么办,放下身边的一切去追问,去教导,去赌气…… 还有一周就要毕业考试了,这次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分数陡然下降。 去学校,今天上午去了学校,跟校长,副校长,班主任聊天。期望他们能给我些帮助。 原来,早熟的儿子最近和两个纯粹不好好上学,年级考试是倒数着的两个同学交往甚密。 最主要的是阻止他和他们交往。 不能想像如果连儿子都教育不好,我还能做些什么?我即使做了些什么又有何意义? 突然想到,我的幸福不再于自己的成功,不再于婚姻的成功,重要的是孩子的成功。。。 突然悟到,我对儿子真切的关心,真正的引导还是太少太少。。。。。 放下手中的一切事物,现在一个心就全操在他身上……...... 2008-6-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有幸在这次同学聚会中得到了她在2006年出版的第一本小说集《街灯亮了》。
这么多年来,她笔耕不缀,勤奋好学,在相夫教子、侍奉公婆、忙玩工作与家务之后,利用仅有的一点时间,构思、写作,不知疲倦。当别人在歌舞厅里狂欢,麻将桌上消磨时间的时候,她奋笔疾书,写世间农人的苦乐,是一个对文字不离不弃的女人。 她的笔名叫山月,就像悬挂在山野乡村的一轮明月,看着农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千年不变的乡村生活,用淳朴、善良的胸怀,体恤着农人的苦、乐、哀、怨,用真挚感人的笔触抒写着农家生活的精彩。 她的作品,多以农村生活为题材,一个个波澜不惊的小故事,却渗透着浓浓的炽热情感,她对人物的刻画与心里描写把握的很好,字里行间流淌着一种自然清新的乡土味道,如一株淡雅的雏菊,历经风雨,依然吐露芬芳,绽放美丽,每一篇文字,细细品味,更是荡气回肠、隽永柔美! 近来,看了她写的《待嫁女》印象最为深刻,文中大萍辛酸坚毅、凄婉苍凉的一生,让人不由地扼腕心痛,潸然泪下。她对弟弟、妹妹、倾注了自己一生的心血,宁愿自己...... 2008-6-3
星期二(Tuesday)
晴
半个月没博了,每每打开写新日志时,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自从5月12日发生天灾后,大家的心绪都没安宁下来,我们在5月25日进行了87届同学联谊会,邀请了班主任及另外两位老师。很多同学都变的不敢认了,当然,二十一年的岁月变迁,我们历经了很多成长的楚痛,由少男少女变成了孩子的爸爸妈妈,而立也即将奔向不惑,生活考验着每一个人,而每一个人也真真切切感受过生活的拥抱或者抛弃。。。。
心,总在忙乱中挤一寸方地,用来怀念,用来回忆,也用来思考。这些日子,开了几篇小说的头,没有写下去;这些日子,往返于我的小店与家为柴米油盐而奔波;离那些文人骚客远了,离生活近了;离吃喝玩乐远了,离平凡的日子近了。看书,读刘震云,读张爱玲,读沈从文,读王安忆,最近把书架上的书重新翻来,重复地读,重复地看。望着头顶的日子,还有从日子的夹缝里穿来穿去的人们,忽然再一次感觉,自己的渺小与平乏。 这个夏日出其的冷,身体,心理。晚上在蒙被子,黑黑的夜我双耳戴着mp3的耳机,我在听讲课,听那让人忘却生死,忘却凡尘的天籁之音。 某人说,你的小说很拘束,有种想写又不敢写的感觉,很放不开,某人又说,想要发表...... 2008-5-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夜里失眠了,睡前在电脑里看了操场里一具具孩子们的尸体,床着放着儿子拿回来的小说,可是,那些尸体却老在眼前晃,半夜里恶梦连连,把儿子喊醒,让他陪我在大床睡。黎明才合眼。
遇难的人们,永远醒不过来的孩子们,我在深深为你们祈祷…… 远离他们的这里,人们还在不停地为吃喝奔走,不停为了几毛钱勾心斗角,没有灾难,人们永远想不到知足,没有灾难,人们永远有黑色如08一样的填不满的欲望…… 一个21岁的男孩子,告诉我,他捐了一千,刚刚寄走,这是一个孤儿,他知道,也懂得苦难是什么,帮助又是什么。 一个网上的大姐姐,告诉我,单位组织捐款,每人五十,她想捐一百,又怕事婆们说她出风头…… 在这样的情况下,人们还色彩缤纷地呈现着自己的劣性。 ...... 2008-5-12
星期一(Monday)
晴
因为网文认识山月
《落叶知秋》在感怀的季节谢幕了,而我,却因此结识了一位新朋友——山月。 山月是位很棒的写手,同样用她的心历撰写着世道的冷暖情怨。 跟山月交流,我感到自己很羞愧,她是那么的优秀。 对于写作,我是个不造之才。 命运中,我缺少太多的自信、勇气、拼搏和恒心,家庭的重重牵绊更是消磨了青春的锐气,最让自己失落的是伴随一生的往事给不了半点激情。 我把自己淹没在故事的情节里,醒来,仍然希望欢颜。 我快乐,我幸福,来源于自己的朋友们。 正是人与人之间经常的交流,经常的共勉,我才更深地了解了山月,一位纯朴的女人,善良、仁义,以身示范地激励着我,也用她纯真的方式包容着我。 天很大,地很阔,我和山月却很近,近得每天都可以握手欢颜。 欣慰,跟山月相处的每一天,是感动! 突然,我惊讶地发现,这个世界为什么好人如此的多,私下一琢磨...... 2008-5-12
星期一(Monday)
晴
(郭妍青 赵芝秀)
宋宪书,毕业于阳泉技校,1968年参加工作,喜欢哲学理论。退休后开始研究工业革命并写下了两万多字的学术论文。近日,记者慕名采访了他。 退休了,干点啥? 1999年阳钢停产,1968年就参加工作的机械工程师宋宪书只好提前退休了。上了30几年的班,宋宪书一下觉得适应不过来,出去打工?身体一直不好,2000年初又得了一场病,还没有恢复过来,家人也不放心。看着一同干活的同事们还在外面忙忙碌碌,老宋心里就憋的慌。 一次聊天,朋友们谈起了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流行的《第三次浪潮》,这是享有“洞察现代社会的未来学者”美称的美国著名学者托夫勒先生写的一本有关第三次信息技术革命的书。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从上学就喜欢阅读哲学及理论文章的老宋以他独特的思维感觉到有什么地方有问题,于是就借来这本书详细阅读,他发现书中对工业革命的描述没有边际,扩大得太大了。随后,他翻了不少相关的书籍杂志,发现对于工业革命,竟然没有一个准确清晰的界定。“搞技术的人...... |